孟行悠没等室友一起去教室,提前十分钟出门,先去了一趟校园超市。
孟行悠抽了两张纸巾,把摔碎的墨水瓶口捡起来给他看:你摔的。
但酷哥听完,脸上仍没什么表情,一开口声音喑哑,办公室人少安静,宛如行走的低音炮:谢谢老师。
可是她知道,他就是在看着她的,他一定是在看着她的;
教室太安静,他声音不轻不重,字字入耳惹人背后发凉:事不过三,别让我说第三遍。
再接着她听见身后哧啦一声,椅子被拉开,迟砚坐下来,双腿交叠搭在课桌前的横杠上,似有若无看了她一眼,清清淡淡的眼神无光,传递着一个信息——别躲了就是看你呢高速搭讪精。
这个蛋扯得有点过分了,孟行悠相信不起来,勉强配合:哇哦。
孟行悠有时候真不能理解女生之间洗澡上厕所都要结伴的传统,明明一个人效率更高,来去自如,还不用等来等去。
小迟同志,您何苦远离群众在这里自我折磨。
孟行悠冲她笑,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,直接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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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?宋母一怔,问了句:他叫什么名字?